害的”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少将!”禾哥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他扶着阿力,小洁也靠了过来,左臂上的血还在渗。
阿力疼得直抽气,但嘴里却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她……她怎么知道的?就跟……就跟亲眼看见一样……”
小洁脸色铁青,她狠狠地按住自己的伤口,咬着牙说:“别废话了,先处理伤口!”
她看向晏少游,眼神复杂。晏少游的作战服破了好几处,肩头和腿上都有新鲜的擦伤,但最触目惊心的,是他右臂上那道深可见骨的撕裂伤,血肉外翻,显然是硬抗了什么利器。
晏少游却好像没听到他们的对话,他只是抬起手,轻轻地扶了一下金丝眼镜。
“禾哥,带他们进去处理伤口。”晏少游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其中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禾哥立刻应声。少将此刻的心思,已经完全被二楼那个女人占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