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
“你不想知道，当初在中部基地，你好端端的为什么会被绑架吗？”苏晚一步步地引导着她，直指她内心最深的疑惑。
莫瑶身体僵住，苏晚继续说：“你不想知道，小磊为什么会突然背叛我们吗？因为蝎子用你的命威胁他！他假装绑架你，却故意让小磊知道，逼着小磊为他做事，最后再利用雷老虎的手杀了小磊，一举两得！”
“不……不是的……”莫瑶下意识地反驳，但声音已经弱了下去。
“不是？”
陆时衍终于开了口，声音不带温度，带着一股压力，“那小磊临死前，为什么会死在雷老虎手下？你以为是我们杀的？”
“告诉你，从头到尾，我们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他！这一切，都是蝎子为了除掉雷老虎设的局！你和你弟弟，从头到尾都是他的棋子，是他用来对付别人的工具！”
苏晚接上最后一句话，语气里带着对莫瑶愚蠢的叹息：“而你这颗最好用的棋子，在事后，还被他用一个谎言骗得死心塌地，变成了对付我们的刀。你为他拼死拼活，想为弟弟报仇，可你真正的仇人，却安稳地坐在基地里，看着你像个傻子一样，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间。”
苏晚每说一句，莫瑶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明明是蝎子救了我，是雷老虎绑架我威胁磊磊。”
这些细节，这些她花了无数精力才拼凑出的零碎线索，现在被苏晚轻描淡写地，完整地，摆在了她面前。
每一个细节，都跟她偷偷查到的对得上。
唯一的区别就是，在苏晚的版本里，那个幕后黑手，从她认定的苏晚和陆时衍，变成了她最信任、最崇拜的……蝎子。
这个结果，是她最不愿意，也最不敢去相信的。
她一直以来的信念，她的忠诚，她的仇恨，她的一切，好像在这一刻全部被推翻，碎得一干二净。
“不……不是的……”她喃喃自语，身体摇晃，眼神里全是无法承受的痛苦和迷茫，“蝎子大人他……他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
她想起小磊天真烂漫的笑容，想起自己亲手把他送进了那个所谓的“安全”之地，却没想到那是送他去死。
悔恨和痛苦一下子将她淹没。
“为什么？”陆时衍哼了一声，很不屑地说道，“因为你的忠心最好用。他需要一个死心塌地为他卖命，还能帮他管理基地的疯子。而你，因为你弟弟的死，成了最合适的人选。”
他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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