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恋爱。”
“我呀,我不一定能跟你们住一块儿,那我就守着这些小家伙,替你们瞅着,他们到底能给咱们玩出什么花来。”
“老孟有腿疼的毛病,你去了问问现在还疼不疼,疼的话给我托个梦,我再给他烧点儿。”
“你们先拾掇拾掇,到时候兄弟下来了,你们好罩着我。”
……
郎志强看着墓碑上的照片,他笑起来,努力着伸出手,仿佛在跟他的好兄弟们打招呼。
墓碑上的每张照片都笑着,像是在回应着他的问候。
他们走过一段一段的路,路过无数的墓碑。
最后停在红旗跟前。
“老郎。”闫利民俯身:“你看这红旗,飘的多好啊。”
郎志强的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但听到这话,他积蓄着全身的力气抬起头。
晴空炙阳,旌旗飘扬。
他笑了起来,抬手敬礼,朝着他为之奋斗的事业作出回应。
为人几十年,愧对父母,无愧信仰。
力气快要散尽的时候,他抓住闫利民的手,示意他俯身下来。
闫利民凑过去,眼里热泪难挡:“怎么了?”
郎志强抓着他的手,他缓缓闭上眼睛,声音缓慢地散在清风里。
他说:愿岁并谢,与友长兮。
我愿,在百花凋零的寒冬里,永做你们坚贞的挚友,共赴生死,此情不变。
他的手缓慢地垂下来。
闫局的背影僵了许久才直起身来, 他也朝着猎猎旌旗敬了个礼。
远处,顾己他们热泪而下,整齐划一地跟随着闫局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