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里弄些有的没的,而且受害者不是因为意外死的。”
顾己看过来:“故意杀人?”
宋晏辞点了点头:“死的是个包工头,和张自刚有点交情,发现事情不对劲后就想跟张自刚说一声,张自刚他弟心虚的很,怕对方挡了他的发财路,原本想着去威胁一下对方,最后脾气上来了,一刀戳在对方肺部,一刀划在对方的颈部,调查下来,符合故意杀人。”
顾己嘲讽一笑:“就算儿子杀了人,他妈也会想尽办法给他脱罪吧,她想到什么法子了?”
“她让张自刚的儿子去给小儿子顶罪,当时张自刚在国外谈一个重要合同,那地方连信号都没有,一家人硬生生逼着张自刚的媳妇要把这事儿坐实了,他媳妇走投无路,托人找到了我二叔。”
顾己问:“二叔帮了吗?”
“帮了。”
宋晏辞笑了笑:“但二叔不喜欢张自刚的性格,总觉得他不果断,女人找上门救孩子他肯定帮,张自刚他就不一定了,所以他只是把张自刚的媳妇和孩子派人接了出来,让人联系上张自刚说了家里的事,看他到底是要项目还是老婆孩子,我记得他的项目当时正是关键的时候,当然了,张自刚媳妇当时拿着刀架在脖子上,发誓为了孩子她也要跟张家人划清界限,简而言之就是要跟张自刚离婚。”
“张自刚选了什么?”
“老婆和孩子。”
宋晏辞说:“他下飞机第一件事就是报警,然后找到媳妇,跪在媳妇跟前认了个错,带着警察就去跟家里人断绝关系去了。”
顾己夸了一句:“还算有点脑子,然后呢?”
“他父母那边已经找了精神病医院,他们给了对方一大笔钱,出具了一份他弟弟精神有问题的证明,他们想通过这种方式来逃脱法律的制裁。”
顾己嘴巴动了动,又没说出什么话来。
宋晏辞又说:“我还算是了解这些人吧,因为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见识过这样的人,而且案例不止一个。”
“然后呢?”顾己问。
“然后二叔问我最想学的是什么的时候,我说,我想学司法精神医学。”
顾己有点吃惊地看向他:“没想到啊宋晏辞。”
“弱者需要有人来对抗强者,对普通人来说,有钱人就是强者,我想为普通人做事,就得有对抗强者的能力,我爸,我二叔,他们都是我对抗的底气,但有些东西,我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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