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目光闪过一丝狡黠:
“那我就回答您。
目前我的丈夫是公务员,朝九晚五。
为人温和包容,情绪稳定。
他支持我离开家,开创自己的事业。
所以请您放心,我有足够多的精力投入工作。”
裴昱鸣眉峰骤然拧成深壑。
温和、包容、情绪稳定,像是在暗暗指责过去的他
——冷漠、自私、阴晴不定。
江采薇说完这话,心里有短暂的快意。
四年前的雨夜,他曾说:
“坐过牢的破鞋,哪个正经人会捡?”
“我不会和她结婚。
会杀父弃子的人,注定下地狱。”
裴昱鸣拿起手边的马克杯,喝了一口水,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所以,按江小姐的意思,短期内应该不会要孩子,是吗?”
孩子?
她的脑中不可控地浮现出:
白色的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一大片一大片的血......
忽略心脏的骤痛,江采薇的声音冷如清霜:
“《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四十三条规定:
用人单位在招聘过程中,不得询问或者调查女性求职者的婚育情况。”
她脊背挺得笔直,直视他:
“请裴总好好学习劳动法和妇女权益保障法。
否则贵司恐怕下个月就会被人投诉倒闭。”
裴昱鸣指尖轻推金丝眼镜,镜片反光下,眸光微沉。
他的唇角噙着抹似有若无的笑,身子再次靠在椅子上,懒懒道:
“有劳江小姐费心提醒。”
开完会,裴昱鸣拿起HR打印好的资料,快速浏览。
方予东端着咖啡走来,试探下开口:
“我怀疑我有点老眼昏花了。
刚刚电梯里的那个人,恍惚间好像一位故人。”
方予东是微光的投资人之一,也是裴鹤鸣的好友。
裴昱鸣头也不抬地说:
“有屁快放。”
方予东干笑两声:
“长得有点像......江采薇?”
裴昱鸣脸色不变,淡声说:
“嗯,我刚面试完她。”
“卧槽!”
方予东难以置信:
“真的是江采薇啊?
她不是嫁了杭城本地大佬,当富豪太太去了吗?
怎么突然出来工作了?
难道,她老公破产了?”
裴昱鸣这才抬起头来,斜睨他:
“你倒是比我这个前任更了解她的情况。”
方予东顿时噤声。
他走近,视线不经意地掠过裴鹤鸣手中的纸张。
大大的一行字,赫然入目。
【重逢后,前任裴总他囚爱成瘾】
他瞠目结舌,指着上面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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