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太贵的戒指,这一直是我的遗憾。
现在我可以给你补一个吗?”
江采薇蹙眉,声音渐渐冷了起来:
“司游,我要和你离婚这件事是认真的,不是欲擒故纵,也不是故意试探。”
她顿了顿,肃声说:
“我明天请假,明天早上我们去民政局离婚。”
两个月前她就已经提交了离婚协议书,只不过一个月冷静期后,他又反悔了。
“这一次你不来,那我就申请诉讼离婚。”
章司游心中一紧,眼神受伤地说:
“采薇,你真要这么无情?”
江采薇扶着旁边的路灯杆子,勉强支撑自己:
“谢谢在我最难的时候,你出现在我面前。
不过怎么说呢,”
她笑了一下,比月色寂寥。
“我这个人不适合恋爱、不适合结婚。
我更适合一个人待着,这是我的舒适圈。”
说完这话,她不再看他,快步上楼。
洗完澡,钻进被窝,整个人如坠冰窟。
她知道,她感冒了。
生病挺好,至少可以麻木神经。
梦里,一只鱼儿钻进了她的腹部。
它似乎在冒泡泡,小嘴巴嘟嘟的,调皮可爱。
只是下一秒,绞痛袭来。
一大滩一大滩的血,从腿部流出。
“阿宝,不要离开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