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裴武脸色缓了一些,看向裴昱鸣:
“这次回来了,就留在京州,跟着你大哥好好打理亚风。
自打你爸爸车祸走了后,亚风股市大跌,好在你哥哥抗住了压力。
不过他一个人始终势单力薄,你回来后,兄弟俩一起协力,将亚风推上新的高峰。”
裴昱鸣低垂着头,依旧没有接话。
又是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裴武怒极,一个拐杖甩了过来,碰巧砸到了他的右手臂,他吃痛,发出闷哼声。
回来路上,他就将纱布拆除了。
这么一砸,刚愈合的伤口又开裂了。
红色鲜血透过白色衬衫流出来,方秋燕看到了,吓了一跳。
“昱鸣哥,你手臂怎么了?”
裴武眼里闪过惊慌,立刻喊:
“快叫家庭医生过来。”
家庭医生很快过来,袖子卷起,大家才看清他手臂上的伤,倒吸一口凉气。
裴武又气又心疼:
“你在杭城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
你为了一个女人,跟全家人反抗。
结果呢?人家亲手弑父,毫无天理人伦。
你倒是好,巴巴地跑过去,又被人甩第二次。
人家在杭城结婚了,你不仅不学着放下,还丢下亚风,一个人跑到杭城创业。
到最后,你到底得到了什么?
你告诉爷爷,裴昱鸣,你究竟得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