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考出去的985大学生,又进了体制内,你爸妈在村子里倍有面子。
怎么忽然想不开辞了呢?”
舅舅说完,看了一眼江采薇。
江采薇垂首吃饭,安静地像个背景板。
章司游笑了笑说:
“舅舅,我现在的工作也不错,每个月奖金也很多。
有的人喜欢在体制内朝五晚九,也有的人喜欢在企业里艰苦奋斗。每个人对生活的追求不一样。”
舅舅无限惋惜,最后话题又绕到了孩子身上。
章司游笑着一一敷衍。
吃完饭,章司游看着江采薇说:
“采薇,现在都快十点了,不如明天早上回去吧。”
来回五小时,不可能当天到当天走。
江采薇清楚,但也非常别扭。
特别是他们同处一室时。
乡下条件有限,但外婆家翻新过,有新的浴室和热水器。
两人洗完澡,空气中发酵着尴尬。
章司游穿着白色家居服,看着僵硬的人,无奈一笑:
“我打地铺,你睡床上。”
“好。”
江采薇松了口气。
正准备睡觉,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的手机号。
江采薇挂断了,那个电话又打过来。
她怕是公司同事,于是接通了。
“喂,哪位?”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