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主编说得话，表情也是渐渐变得古怪：“什么！？有粉丝给我打赏？还在试行点书评区直接认出了我这个小号？我开新书的事，包括发在VIP网站试水的事，都是早上和你刚刚决定的。其余人一概不知，连我那群老读者都不知道。”
“那就奇怪了……这个ID，我们网站去调查了一下。发现这名百年VIP老读者的账号，其实已经很久没有登入过了。但是就在今天凌晨两三点时候，突然登入了VIP试行网站，并且修改了ID。我们怀疑这个账号不是他祖上传下来的，就是他在其他渠道购买的。”
王爸皱了皱眉，今天凌晨两三点的时候？他记得那个时候，自己正在小轩的直播间里集结群众的智慧甄选题材。
那么……这个人有没有可能就是直播间里的某一位观众？
王爸有点想不懂，自己完成首章初稿发在试行点的上事连老读者都不知道，怎么会提前泄露出去？
卧槽！这年头……连网络小说家都有私生饭了！？
另一边，烈萌萌镇定了思绪，说道：“司徒老哥知道……这位读者今天给你打赏了多少钱么？整整一亿修真阅读币！”
“这么多……”其实在《放开那个嬷嬷》写到后期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王爸都没遇到过出手如此阔绰的读者了。一亿修真阅读币，也就是一百万华国币。和网站均分后也有五十万的收入！
听到一下子有人给他打赏这么多，王爸心中顿时还是有些感慨的：“这个读者的ID叫啥？”
“叫做……超高校级副总署。”烈萌萌回答。
听到这个ID，王爸脸色顿时一暗，目光深深地朝王令的房间射了过去：“恩……我大概猜到了一种情况，过会再打给你。”
说完，王爸挂掉了腕表的电话：“王令！你给我过来！”
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