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也是,不过田文玲咋知道的?”
被cue到的田文玲脸色一僵,在大家的注目下随意摆着手,“嗐,我也听别人说的。”
她又不傻,怎么可能承认是自己亲耳听到的。
“田文玲!”
一道严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田文玲莫名心一颤,回过头发现陈向梅怒视着她,更令人头晕的是叶桃流着眼泪跟在后面,那表情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她突然结巴了,“陈,陈嫂子,你们来了,我家里还有事,先回去了。”
其他几名军嫂见情况不好,纷纷告辞想走。
“站住。”陈向梅一句话,军嫂们都停在原地。
虽然家属院没有领导和下属之分,但是大家想当然地将陈向梅的话视作命令。
陈向梅和任师长生活几十年,耳濡目染下也学到几分他的神态,此时面无表情,眼神一一扫过众人,看得几名军嫂额头流汗。
早知道陈嫂子突然过来,打死她们也不听田文玲在这胡诌,这下好了,不光被抓现行,说不准还要当着大家的面检讨。
“田文玲,我问你,有关叶桃同志的谣言还不是你传播的!”
她的话如一声炸雷在田文玲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