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是——”黄诗娴的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海岸知道每一次潮水的来意,而我的来意,是你站在讲台上的每一个明天’”
武修文没有说话。
因为黄诗娴在念这两句的时候,把其中一个字改了。
原诗写的是“讲台”。
她念的是“身边”。
“是你站在身边的每一个明天。”
武修文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一定知道自己改了哪个字。她是语文老师,对文字比任何人都敏感。她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改了什么。
那她就是故意的。
“黄诗娴——”
“你别说话。”黄诗娴打断他,手还按在他的手背上,用力比刚才更紧了一点,“你一说肯定又要分析、要解释、要顾虑这个顾虑那个。你这人就是这样,给学生写评语的时候什么话都敢说,说到自己就缩回去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