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语气要真诚,带着一点不服,再带一点无可奈何,然后再跟王爷请罪,说自己年轻气盛,险些误了王爷大事。”
“这……”
朱高煦犹豫了。
这不等于承认自己是个蠢货吗?
江澈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王爷喜欢看一个聪明的蠢货,不喜欢看一个自作聪明的儿子。”
“您今天把这功劳抢过去,明天这徐州城里但凡出一点乱子,这口锅,您猜王爷会甩给谁?”
朱高煦如遭雷击。
他彻底明白了。
江澈这不只是在救他自己,更是在给自己铺一条活路!
“江兄,高煦,受教了。”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去,脚步声沉重,却再无来时的半分暴戾之气。
……
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
燕王朱棣一身玄甲未卸,正站在巨大的沙盘前。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徐州兵不血刃而下。
这本是天大的喜事。
可主帅的沉默,却让这喜气变得诡异起来。
捷报已经传遍全军,人人都说世子朱高炽仁德感天。
王霸之气外露,三言两语便劝降了南军守将。
朱棣的手指,在沙盘上“徐州”二字上,轻轻摩挲。
他那个大儿子,他自己不清楚?
让他读读书,写写字,那是一把好手。
让他去跟那些酸腐文人谈经论道,他也能说得头头是道。
可劝降一座孤城。
还是徐州这种兵家必争之地。
守城的南军将领,哪个不是百战余生的悍将,会被他几句话就说得纳头便拜。
这件事,若是江澈做的,朱棣信。
可功劳,落到高炽头上,朱棣虽然有些猜测,但也不能确定。
扶持储君?提前站队?
这个念头一起,一股凛冽的杀机自朱棣心底涌起。
他最恨的,就是臣子干预皇家立储,任何一个,都该死!
但这股杀机很快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时候。
靖难大业未成,他还需要江澈。
需要暗卫司这把无孔不入的尖刀,去替他扫清眼前的障碍。
镇江,金陵……
应天府的皇宫,近在咫尺,也远在天涯。
任何一点内部的动荡,都可能导致前功尽弃。
“王爷!”
帐外传来亲兵的通报声。
“高阳郡王求见。”朱棣眼皮一抬,哦?老二来了?
“让他进来。”
片刻后,朱高煦一身戎装,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父王!”
他单膝跪地,声如洪钟,朱棣冷眼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可朱高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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