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爹！我有一种感觉！”姜珺思又提到，“虽然他救过很多人，但多数都是战争中的行为，并非私人行为，但对咱们姜家人，他似乎……更上心！”
“我几乎每次出任务，他都会问我行踪！我不告诉他，他就盯着我，暗戳戳的……我发现过几次……还有我娘，二十六年前那次军团会战，他为我娘殿后……他本不该出现在那里的，但……
“呃……”姜临脸色怪异了一下。
这么盯着，虽是保护，但……有些变态了吧？！
“其他人可能感觉不到，咱们姜家在沧澜星域，本就受到特别照顾，很多人都在保护姜家人，但我知道，他真的是……在盯着！”
“他向你表明过心意吗？”姜临问了句。
“有过一次！”姜珺思连道，“那次他为了救我，用宝物强行把我传送走，所有人都认为他会死，他似乎也是知道，自己难以活下来……所以，送我走之前，说过一次！”
“但之后他活下来了！”
“我问他，他又否认！装自己没说过！”
姜临皱眉。
这人好怪啊！
“他现在什么境界？”姜临问。
“四个月前秘密晋升涅槃，还没被外界知道，他就在晋升后，单独告诉我了，说要给红月妖尊一个惊喜……红月妖尊为了杀他，这些年……”
“曾与你境界相同，现在涅槃了？”
“不是与我相同，而是不如我，如我，超越我……对了！有一次我在演练太玄刀，他来找我，还指点了我两句，我感觉他偷学了……但也不能叫偷学吧，可能是盯着我时间太长，暗中看太多，因他天赋太高，所以就……”
“曾经喜欢他？”姜临突然笑问，一种老父亲的调侃语气！这叫曾经喜欢？说人家偷学，又自己在那否认，给人家辩解！
“爹！”姜珺思嗔着撒娇了一下，又缓了缓情绪，道：“爹！我打算放下了！人生哪有圆满啊！如今域外争斗不休，儿女私情，该放下就应该放下……就是，他依旧总出现在我身边，我……”
“嗯……”姜临沉吟一下，又问：“不如你，如你，超越你，如今涅槃？他若非厚积薄发……比你年纪还小？”
“两百多岁。”姜珺思道。
两百多岁的涅槃神魔，极其恐怖！
“呃……”姜临缓了一下，又一挑眉，再目光一闪，虽还有不解的地方，但姜临一下子意识到了，这个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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