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白。
“你是不是疯了?!”
原青砚没有说话。
倒数第二枚,第三枚……
她衬衫大敞,就这样近乎无保留地,分腿坐在原青砚身上。
原青砚的目光几无阻障地落在顾愉身上。
她在主深黑色调的车内,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肤。
她呼吸时,柔/软处的起伏,颤抖着的,像是被献祭的羔羊一般,可怜又可爱的身体。
原青砚抬手,抚上顾愉的侧腰。
对方的整个身体,都因为原青砚这短暂的触碰,而极剧烈地一颤。
像什么呢?
枝头被人声惊到的小鸟。
暴雨里狼狈躲开的小猫。
像一切的一切,脆弱的,可怜又柔/软的,那些让人联想到可爱之物的存在。
但原青砚毫无怜惜地握紧顾愉的腰身,就像抓住蝴蝶的一只蝶翼。
他掌心上移,眼神晦沉得像无星月的夜。
“这里……”
原青砚空着的手点过一处。
“这里。”
他又点过一处,力道时重时轻,就像在拨弄琴弦。
“还有这些。”
“顾愉。”原青砚平静叫出她的名字:“你是不知道疼吗?”
【叮,虐心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