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青砚依旧没有说话,他只兀自向前走。
露台就这么大,顾愉真不知道原青砚要带着她走到哪里去——
前面除了钢琴,也完全没别的什么了啊!
顾愉心中多了几分真切的气恼,这下也完全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了。
顾愉直接空出一只手,拽住原青砚的一点头发,她用了些力道,使劲往上揪了揪。
“阿砚,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
“烟花已经放完了,现在一点也不吵,你不要装听不……”
顾愉指责的话还没能说完,下一瞬,世界骤然颠倒过来,她背部紧跟着一凉,双腿无助地垂落……
整个人已经被原青砚放倒在钢琴上。
顾愉先前揪拽原青砚的头发,揪得太起劲,以至于她甚至都没能发现,原青砚到底是什么时候将钢琴合上盖子的。
等等,现在她该思考的,应该不是这个吧!
顾愉双腿下意识地挣动了下,看向原青砚的眼神里,有着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惊惶。
真可怜。
简直就像只不慎踩空,落坠进猎人布下陷阱里的小鹿。
原青砚喉结微动,握在顾愉侧腰上的右手,力道骤然加重。
顾愉从琴架上垂落的小腿,晃动间,那温润柔白的触感,就这样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蹭过原青砚的大腿。
简直——就像是在勾引一般。
原青砚眸色骤深,大手再克制不住,用力地握在了顾愉的一截小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