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一点，都可以改变。
所以，怎么会不感到眩晕呢？
顾愉行走在人群里，脚步轻飘飘的，她几乎要目眩神迷。
“顾愉！”
没有应答。
“顾愉！”沈照游骤然提高的男声在顾愉耳边炸响。
他甚至伸出手，用力抓住了顾愉的右臂。
“你在找什么？”
他声音低沉地厉害，将顾愉拉住时，垂眸看向她的目光里，终于不再那么游刃有余。
而是真切地显现出了，连沈照游自己都不曾意识到的怒意。
顾愉抬眼去看他，眼神里还有几分恍惚，她的目光落在沈照游的脸上。
沈照游却能明显的感觉到，对方没有在看他。
她的表情，面容上微小的动作，眼睫缓慢的眨动，都在告诉沈照游一个事实。
顾愉在找一个人。
但这个人，并不是他。
【叮，虐心值＋78】
说不出是什么想法，沈照游用空着的左手，抚托起顾愉的面容。
他力道很大，顾愉挣脱不能，也没有去挣脱。
“他真的，就有那么好吗？”
【叮，虐心值＋97】
【叮，虐心值＋1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