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丝丝血色,泄露了她此刻极力压制的情绪。
孟晚宁心疼坏了,气得顿时爆粗口:“艹TM*……”
她只知道俩人当年无疾而终,没成想,那混蛋这么禽兽。
“两年前一声不吭走掉的是他,现在一回来就有了未婚妻。真特玛德不是东西!”
“谢知言那种始乱终弃的渣男,就不该存在世上,他丫的有多远滚多远。”
……
有句话说的很对。
闺蜜和男朋友是互相看不顺眼的两个物种、天敌。
奥不,现在应该叫前男友。
孟晚宁对谢知言的火气,大得可以用不共戴天形容。
问候完八辈祖宗,她再三嘱咐自己那不争气的闺蜜:“你可不能再跳一次火坑了啊。”
“好马不吃回头草!玩玩可以,不许走心!听到了没?”
孟晚宁已经骂了快一个小时。
念叨得本就头晕的简云禾,酒劲更上头了些。
简云禾举起双手,煞有其事对天发誓:“好好好,不走心,绝对不走心,姐姐我现在只走肾!”
还能开玩笑,证明还有的救。
孟晚宁坏笑:“对,走肾走肾,走得他半身不遂,下不来床。”
“哈哈哈……”
俩人越说越上劲,丝毫没能察觉周遭空气冷了几分。
“让谁下不来床?”
一道清冷的声音蓦地响起。
简云禾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包厢门不知何时打开的。
俩人一回头,就见谢知言大喇喇倚在门框上。
走廊的灯光闪烁交替,屋内昏暗迷离。
谢知言站在前后明灭交替的交界线,嘴角明明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却让人不寒而栗。
他两三步走过来,夺走简云禾手里的酒杯,语气不悦:“不是说过不能喝酒,不长记性?”
看着桌上七歪八倒的酒瓶,谢知言心里憋着的那团火快要压制不住。
早上说好的,晚上他去接她。
谢知言定好她以前说很有格调的那家餐厅,买了她最喜欢的红玫瑰。
他在简云禾办公楼下等到天黑都没等到人,电话打了无数遍始终无人接听。
找人调了一路监控,才知道没到下班点她就走了。
谢知言扫了眼墙边站着的几个不伦不类的人。
舌头抵着上颚,怒意明显:“都滚出去。”
酒壮怂人胆,此刻的简云禾天不怕地不怕。
她及时拉住一个人的胳膊:“欸,别走啊,还没玩够呢。”
完全无视谢知言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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