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
不然,稍微侧侧身就能挡住的事儿,他为何整个晚上都靠在椅子上?
改天她得好好问问自家那傻丫头。
饭后,陈远恒有工作率先离开。
看到还赖在客厅悠然喝茶的谢知言,陈远恒看似不经意问:“谢总,这么晚了还不走?”
简临南险些忘了这人。
拍着谢知言肩膀:“啊对,你车呢?”
“被拖走了。”谢知言云淡风轻开口:“我跟禾禾的车回去,正好顺路。”
简家院子对面,路边树荫下那辆黑色迈巴赫车内,打了一晚上斗地主的小刘,在接收到老板信息后,麻溜踩下油门把车开走了。
陈远恒明嘲暗讽道:“谢总这车坏的可真巧。”
谢知言一脸不屑欢送陈远恒离开。
回身从简云禾口袋里拿过钥匙,很自然地把人塞进副驾驶,自己拉开了主驾驶那边的车门。
发动引擎,汽车尾气渐渐消失。
简临南还在原地傻傻地感叹:“看,对禾禾多体贴,不愧是我兄弟啊。”
苏莹用看傻子的眼神瞥他一眼,扭头回了屋。
一路上,简云禾很安静地贴着车窗合眼假寐。
自齐钰那件事后,两人虽都住在御景湾,但却很久没好好说过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