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怕痒,每次都笑得不行,撒着娇求饶。
哪怕现在人已经累到睡过去,嘴里还不忘嘟嘟囔囔反抗。
“谢知言,你别碰,痒。”
听着简云禾对他毫无威慑力的控诉,谢知言闷闷笑出声,又把人往怀里搂了搂。
熟悉的味道,最珍爱的人。
谢知言在想,倘若时间能够静止在这一刻,该有多好。
次日,日上三竿,简云禾悠悠转醒。
旁边的枕头是空的,洗手间有哗哗的流水声。
这人有毛病吧。
大清早的洗澡?
简云禾边诽谤边从枕头底下扒拉出手机。
点开一看,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
十一点十分。
中午了!!!
她咆哮大骂:“谢知言,你神经病吧,关我闹钟干嘛!!!”
不止闹钟关了,连手机都开了静音!
TMD!
她今天早上还有个会呢。
【咔哒——】
洗手间的门打开,谢知言裹着浴袍走出来。
刚刚洗完澡,他脸上还泛着红晕,头发湿答答的。
水滴顺着额前碎发流到耳廓、颈项,一路延伸至半露的胸腔……
简云禾看了一眼,立马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淡定淡定。
一个男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