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清楚,他们之间,早已不处于平等的位置。
在谢知言用孟晚宁威胁她的时候,在他说那些话伤她的时候,她心里的那个谢知言,就已经死了。
关掉手机,上床睡觉。
意外地,一夜好梦。
此刻,谢家老宅,上下三层打通的挑高客厅里,灯火通明。
谢知言双腿交叠靠在沙发上,不咸不淡看了眼桌子上的股权转让协议。
“父亲这是何意?”
“没什么意思,你没日没夜干了这么多年,挺辛苦的。正好川儿回来了,让他帮帮你。放心,日后这公司都是你们兄弟俩的,提前让川儿练练手也好。”
从小到大,这是谢关城头一次对他说这么多话。
却字字句句都在往他心窝子上捅。
兄弟?
练手?
听听,他的好父亲可真会打算盘。
拿他一半的股份让谢铭川去练手?
多敢说。
这么大一块儿肥肉,谢铭川他吃得下吗?
也不怕一口撑死!
谢知言迟迟未松口。
谢关城有些恼羞成怒。
他这个儿子,性格太随他妈,有一股子倔劲。
当年,若不是他妈一味清高孤傲,眼里容不得沙子。
他也不至于让川儿和他母亲过得那般凄惨。
当男人的,有几个不在外面养着人。
那女人就是讲不通道理,非吵着闹着要离婚。
……
想到这,谢关城面露阴狠:“我虽老了,但在董事会那边说话还有点份量。倘若我真想集团易主,也并非什么难事。别忘了,你母亲的股份都在我名下。”
谢知言眯起眼睛,冷峻的脸上透着不加掩饰的杀气。
母亲。
他还有脸提母亲。
当年,谢氏集团面临破产,是母亲拿出全部嫁妆,助他力挽狂澜。
外公去世的早,给母亲留了一千万的嫁妆。
就是那一千万,让谢关城主动找上了母亲。
下班偶遇,雨天送伞,爱心早餐……
一切水到渠成。
他成了云城声名大噪的商界黑马,而之后的日子,虚伪的外表撕去,只剩肮脏不堪的内心……
“嗯,父亲说得对,一家人,就得互帮互助。”
谢知言赞同地点点头。
“只是……”
话还没说完,一旁的谢铭川开了口:“哥,听说简家那小姑娘今早晨哭着从你那跑出来,你怎么惹人家了?”
他顿了顿,看到对面人手上的伤,继续笑道:“你都是快成婚的人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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