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送您啊?”
小刘今天休息。
他得照顾好自家老板。
谢知言笑着拍了拍他肩膀,语重心长道“终身大事,得靠自己。”
直到老板进了电梯。
许特助还没回过神。
什么情况?
老板竟然笑得这么……和蔼?
是这个词吧。
许特助觉得九年义务白上了,竟一时找不出合适的形容词。
拿完戒指,谢知言转了个弯往老宅开。
【斯特】那边负责人,开始催促着要看谢氏的营收项目。
老头子急疯了。
血压飙升,在电话里差点晕过去。
这人毕竟是他父亲。
他得回去好好……看场戏。
哈哈哈。
今天天气可真好。
到了谢家,刚推开门,就看见客厅里站了一屋子人。
谢关城半躺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着气。
两个家庭医生正忙前忙后,一个给他测血压,一个往他嘴里塞了个不知什么药。
管家,保姆,司机……但凡家里能喘气的,都如临大敌般围在四周。
谢关城正巧穿了身白色居家服。
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准备后事。
谢知言视线在屋里一扫,没看见谢铭川。
嘴上勾起玩味:“呦,你的好儿子怎么没来?提前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