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本来就受了伤。
蹲在地上咳嗽的时间明显长了很多。
眉头紧锁着,大概是头疼又犯了。
简云禾只觉胸口一阵阵发闷。
怎么办。
谢知言,我找不到办法。
时间,从来没有这样慢过。
捆住她手的那根绳子,好像怎么都解不开。
谢知言再次站起来时,嘴角都溢出了血迹。
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后,再次跌倒在地。
谢铭川这才按动轮椅按钮,慢悠悠地走过去。
弯下腰,用匕首抵住他心脏的位置。
“这致命的一刀,我想自己来。”
顾亦南跟着警察破门而入时,看到屋子里的场景,脚步蓦地定住。
简云禾把谢铭川扑倒在地上,死死压着他那条受伤的腿。
嘴里喊着:“快跑。”
而谢知言正中心口的位置,插了一把刀。
鲜血在地上蔓延。
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
直到谢铭川的双手被铐上,简云禾才一点点松开自己的手。
临上警车的前一秒,谢铭川疯癫地大喊:“谢知言,你以为你就赢了吗?”
——
今天,是谢知言昏迷的第五天。
谢知言在床上躺了多久,简云禾就在床边陪了多久。
医生说,那一刀刺的太深,伤到了心脏。
能不能醒来,得看他的造化。
而这七天,是关键时期。
简云禾听懂了。
能在医生嘴角说出【造化】两字,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
而她依旧每天坐在这里,一遍又一遍讲着他们之间的故事。
从相遇到相爱,从分开到重逢。
简云禾知道,他听得见。
一定听得见!
顾亦南和齐淮轮流在病房外守着。
在简云禾又一次把饭原封不动送出来后,齐淮挡住病房门:“你去吃饭,去休息,这里我俩来守。”
几天不吃不喝,是个正常人都熬不住。
简云禾大概不正常。
她不饿也不困。
木然推开齐淮,往里走。
像具行尸走肉。
顾亦南叹了口气跟上去:“你要是病倒了,他醒了会更难受。”
简云禾看着病床上的人,无奈地笑了笑。
也对。
她若病倒了,谢知言醒了看不到她。
又该生气了。
简云禾回了御景湾。
顾亦南说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她。
看着那辆车开出医院大门。
齐淮和顾亦南对视一眼,走进病房顺便把门锁上。
第二天,简云禾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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