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说道:“谢铭川罪名已被落实,你也该往前看了。”
不要总把自己困在原地。
这次见到简云禾,他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她虽然还是笑着,但眼神里那种黯淡无光的落寞,令人心疼。
“我一直在往前看呀。不过……”
简云禾停顿了下,说话间不自觉带了些试探:“你怎么知道谢铭川被定罪了?”
陈远恒明显一愣,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扒了一口饭试图蒙混过关。
“奥,听孟晚宁说过一嘴。”
简云禾淡淡地哼出个音调。
甜甜地喊了声:“宁宁的大表哥,你好呀。”
紧接着又煞有其事问:“陈同学,撒谎该判什么罪?”
简云禾多聪明。
一句话就听出了其中关键。
因为牵扯国外的事,谢铭川的罪行迟迟没能被公开。
前几天,那个一直没怎么联系的,孟晚宁的高冷大表哥发信息问她,进展如何了。
简云禾简单回了两句,说再过几天就能定罪。
而这件事,简云禾并未和孟晚宁提过。
见事情瞒不过去,陈远恒无奈笑了笑:“什么罪都行,你说了算。”
那时候事情查起来不顺利,他担心简云禾剑走偏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