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
谢知言在国外的那两年,受过一次很严重的伤。
是谢关城高价买了那边的打手。
那一次,谢知言差点死在那个阴暗的地下室。
医生调取了当年的就诊记录。
发现他们当时给谢知言用的某种药物,有致幻作用。
时间一长,神经受损,人会疯掉。
“可他后来就回国了呀,又没有一直用药?”
顾亦南说什么都不信。
然后,谢知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药盒,交给医生。
是他一直在吃的,治疗头疼的药。
是他的父亲,临进监狱前,还特意嘱咐他要按时吃的药。
当天下午,药检结果出来。
那些药确实有问题。
那一刻,谢知言的世界塌成一片废墟。
他把自己关在病房整整一夜。
没有人知道,那一晚上他究竟想了些什么。
第二天,他打了几个电话。
让顾亦南去机场把乔瑶瑶接到了医院。
……
接到齐淮电话的时候,简云禾正在家里喝养生茶。
好不容易休个周末,谁家好人不休养生息?
所以,齐淮邀请她去参加那什么十八岁生日宴时,她连想都没带想。
“没空。”
有毛病吧。
年年十八岁。
要不要点脸?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