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这么要好了?”
简云禾突然感到从头到脚一阵寒凉。
谢知言的目光太具攻击性。
那神情仿佛在笑她,还对他痴心不改。
“既然大家都这么熟,那一起玩吧。”
在她想起身离开的前一刻,男人沉着嗓音开口。
简云禾不该在这的。
刚刚,齐淮让开位置,准备让她先走。
她还没站起身,谢知言就一脚伸了过来。
他挡在出口处,满脸兴味:“怎么,玩不起?还是放不下?”
谢知言在激她。
简云禾一早就听出来了。
这个男人恶趣味向来多,对付人的手段更是层出不穷。
从前,那些笑里藏刀的话,是她听他对别人说。
而现在,她自己成了靶心。
说不难过是假的。
可最后,简云禾还是留了下来。
大概是自尊心作祟,又或者是那可笑的胜负欲蠢蠢欲动。
她挑着眉,一点一点往谢知言那边靠近。
尾音拉得很长,透着明目张胆的挑衅。
“谢总是想……怎么玩?”
谢知言往桌上瞥了眼,从一堆酒瓶里扒拉出一个骰子。
随意往上一抛,轻而易举扣在掌心。
“三局过后,去留你随意。”
简云禾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陪他玩这么幼稚的游戏,还是一对一。
齐淮这辈子也是没见过,骰子还能玩得这么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