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齐淮大步迈出去。
简云禾盯着床上的谢知言看了好大会儿。
他身上的仪器已经全部撤掉,只留了一台血氧仪在旁边开着。
屏幕上的数字很亮,照得他的脸色特别难看。
他是那么注重形象的人。
醒了肯定会不开心吧。
病房里有独立卫生间,简云禾从里面找出一条毛巾。
用温水打湿,耐心专注地给他擦干净脸上残留的汗渍。
最后紧紧握住他的手。
“谢知言,你说过会一直陪在我身边的,你说话不算话。”
“谢知言,你惹哭了我好几次,我可都记着呢。”
“谢知言,你要是再不醒,我就用你的钱去包养小鲜肉,我还让他住御景湾去。”
谢知言。
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
……
简云禾趴在床边,嘴里不停地念念叨叨。
两天没有睡觉,却一点困意都没有。
今天,她一早就来了。
谢知言把车停在机场对面,她就在他后面的出租车上。
她跟着他回到医院,又在楼梯间等着手术结束。
医生说的那些话,一字不落全部都听进了她的心里。
上天多会开玩笑啊。
那天见完谢铭川,简云禾其实还心存一丝侥幸。
她想,那人一向爱搞事情,指不定又是在整什么幺蛾子。
直到她去了趟御景湾。
看到里面被她扔掉的那些东西,又都重新放回了原位。
直到她回家翻了一遍房产过户协议。
发现里面夹着的那一封遗嘱。
直到她拦下正在酒吧约会‘女朋友’的乔瑶瑶……
所有的事情拨云见雾,瞬间清晰起来。
谢知言啊。
你怎么还是那么讨厌。
自作主张就把我挡在了你的世界之外。
中间,简云禾去了趟厕所。
谢知言放在身侧的手,微微蜷缩了下,很快又舒展开来。
——
谢知言是在第二天早晨醒的。
他的手还被简云禾攥在手心。
牢牢地。
像是一松开他就会消失一样。
“禾禾。”
话刚出口,简云禾就坐了起来。
确认不是在做梦,她立马去喊医生。
谢知言一把拽住她:“别动,先让我抱一下。”
这一句话,简云禾眼里的泪瞬间落了下来。
她伏在谢知言怀里,情绪极尽崩溃。
最后,谢知言的衣襟湿了大半,哑着嗓子哄她:“不哭了好不好,再哭就成花猫了。”
“猫?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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