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插足别人的感情,你就不怕你女儿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这么多年,总是这样,他但凡沉着脸教育,梁平就开始和稀泥。
事情得不到解决,让凌霜长的越歪。
梁平也不是善茬,讥讽的说着:“呵,你有啥老脸?女儿你都顾不上了,我看你就是怪我没能给你生个儿子,在这埋汰我呢?
我还活着干嘛?我还不如找根绳子吊死的了,娘啊,你怎么死的那么早,你还不如连我一起带走,女儿命苦啊!”
就是这样,每一次的惯用伎俩,一哭二闹三上吊,凌政委脑子都快炸了。
怒斥道:“随你,早晚的,有的你苦头吃。”
转身就走,压根不看凌霜一眼。
凌霜柔弱可怜,委屈巴巴的说着:“娘!怎么办?爹生气了,都是我,你才会和爹闹翻脸。”
梁平抱着凌霜,宝贝心肝的的哄着:“你爹那人,一辈子老古板,也就坐到了政委的位置,没个屁用,一个团长都压不住。
不管你做啥,娘都支持你,你只是追求爱情罢了,我女儿思想那可是跟着时代进步,主席都说了,必须跟紧新风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