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一颤。
然而尽管如此，他却依旧咬牙支撑着，双手依旧在艰难的划动。六颗璀璨的星辰亮了起来，于他身后的星空中亮起，仿佛是六颗明亮的琉璃宝石。
“他……他在做什么！”
暗中，修罗大祖等人各个心悸，一股绝世惶恐突兀的浮现。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再次望着姜小凡，望着那道浑身被血水染红了的身影，他们竟然升起一股无限惊恐的感觉。
“他……他……”
修罗七组哆嗦，躯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血海之上，姜小凡缓慢而艰难的划动双手，再次咳出一口精血，神躯上的裂痕更多。这一刻，他成为了天地间的唯一，纵然四道圣级幻影也都止住了身形。
“纵然半毁，我也要前进！”
姜小凡咬牙。
他的眸子变得无比深邃，无比冷漠，无比坚定。
天地变得一片死寂，一股绝世恐怖的气机开始浩荡开来，从姜小凡体内冲出。没有任何人知道这股气息是什么，但是却都清楚，这绝对是毁天灭地的力量。
血海静止了，整片天地都失去了音律。
四道圣级幻影静立不动，他们很朦胧，没有人能看清楚他们的表情，甚至看不到他们的模样。就在这一刻，四道身影中的一人突然有了些许真实的情绪波动，传出了四个祥和的大字：“阿弥陀佛。”
“咚！”
姜小凡滑动着的双手停了下来，难以置信的望向前方。
淡淡的金芒浩荡，自燃灯古佛的幻影体内冲出，化作无数道金色的符咒，布满了整片高天。他的身躯依旧模糊，但是姜小凡能够感觉到，燃灯古佛在看他。
他的双手不再划动，安静的望着对面。
“嗡！”
一个个金色的古老符咒不断从燃灯古佛的这道幻影体内冲出，如同是一个个金色的小精灵般飞向四面八方，横立在各个不同的方位。
随着金色符咒的出现，燃灯幻影渐渐消失，到了最后，这道幻影终于彻底消失了，只留下八个平和的大字回荡在整个血海上空：“天人归仰，终转轮回。”
姜小凡心中一震。
当初坠入神崖山涧，燃灯古佛圆寂时也曾说过这句话，他不可能忘记。
“老师。”
他的双手缓缓放了下来，那股毁天灭地的气机也随之消失。
也是在同一时间，他撑开了体内星空，一块古老的石碑飞了出来，其上有八个沧桑的古字，闪烁着最为柔和的神圣光芒。
“那是！”
修罗二祖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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