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姜小凡问道。
他对旁边的这个男人真的很好奇，一个能够那般无视混沌族至尊的人，光是想一想就有些悚人，这绝对是足以乱天动地的无上人物，但是，偏偏他却没有听说过修道史册上有过这样一个人物的记载。
“好困。”
孙其居打着哈欠。
姜小凡眉头挑了挑，嘴角扯了扯，强行忍了下来。
“为什么你会在混沌世界？”
他接着问道。
两片星空间的壁垒何其坚固，纵然是帝皇级强者也需要耗费悠久的时间才能够开辟出一道门户来，他可不认为眼前这个男人会有那么好的兴致去开辟出一道星空门户出来，就他这样子，根本就不是那种有耐心的人。
孙其居摸着下巴想了想，突然觉得这个动作有些不适合他，于是又放了下来。
“这个问题不好说。”
他懒洋洋的道。
姜小凡额头冒黑线，拳头握了握，很想砸过去。
两人的速度都很快，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停了下来，前方是一片灰蒙蒙的空间，残破的星辰随处都是，有一股极为压抑的气息在涌动。
“熟悉吧。”
孙其居道。
姜小凡眼中划过一抹精芒，沉沉的点头。
怎么会不熟悉？
这里就是他和孙其居第一次相识的地方。
此刻，他真正彻底的了解了这件事，这里确实是和混沌世界相通的，从那片天坑离开，一路往深处走，他真的回到了自己所在的那片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