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真实品行的方法。
“竟然是这样……”
姜小凡沉默。
“现在，明白了吧？”
林老头道。
姜小凡点头，又问道：“转世前，我们的修为是？”
“我们只削掉了你们的记忆，没有压制你们的修为，你们从那道胎中醒来的时候是什么修为，转世前就是什么修为。当然，事实上那不能算是转世，不过只是我们耍的一些小手段而已，相当于是让你们睡了一觉后再醒来罢了。”
林老头道。
姜小凡点头，他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作为这片天地的几个护道人，林老头四人没有骗他的必要，也不可能这么骗他。
他望向不远处的茅屋，问道：“她为什么没有……”
叶倾柔那般强大，应该也是候选人之一才对，为什么没有一起去？
“倾柔那丫头吗……”林老头扫了一眼那小屋，摇了摇头，忍不住笑道：“说实话，当初那个时候，她还远没有你们强大，你们走出小村时，她还只是处在真一天境层次，单论修为，可比你们九人差远了。”
“什么？”
姜小凡惊讶。
当时，叶倾柔比他们差远了？
“这……”
他有些懵了。
他突然想到了叶倾柔不久前和他说过的话，当时叶倾柔对他说“以前，你比我强大多了”，此刻一想，原来是这样。
如果真是这样，他反而觉得有些无奈。
这么多年来，他们九人一直在原地踏步，叶倾柔却已经超过了道境层次。
“我比她，可差远了。”
他自语道。
林老人摇头，道：“不用妄自菲薄，你的资质不比那丫头差，你是因为救黄天四人自毁本源而耽搁了修行，否则，倾柔现在不一定比你强。而且，倾柔那丫头天生受三千大道的眷顾，有逆天的奇遇。”
“奇遇？”
姜小凡有些疑惑。
能被这四个老头称作为奇遇，那显然很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