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期的星兽,还远远不够看。」
「它们也就是仗著这座仙庭传下来的困阵和永堕大陆的天地之势,勉强锁住为师罢了。想杀我?再给它们一万年也做不到。」
秦鲲咬了咬牙,终于还是没忍住,传音道:「不是————弟子是想说,人界大势,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完全可以待在雷池,不管其他事。」
这话问得直接,甚至有些冒犯。
但鹧鸪哨没有生气。
他只是沉默了片刻,将烟枪叼在嘴角,那双明亮如雷霆的眼睛望向牢笼之外的无尽黑暗。
「不是这么一回事。」
他的传音缓缓响起,语气不像是教诲,更像是一个老人在自言自语。
「我们既然站在了人界之巅,站在了人界所有修士的头上,自然就要扛起这些责任。」
「修行修行,修的是行,也是心。你没实力的时候,独善其身是应当的,没人会苛责你什么。」
「但你有实力了,自然就得挑起大梁,为身后的芸芸众生撑起一片天。如若不然,上古至今,多少场大劫,人族凭什么一次次扛过来?凭运气吗?」
他将烟枪从嘴角取下,「人族能延续至今,从来不是靠运气,是靠一代又一代站在最高处的那些人,用自己的命去填出来的。今日轮到为师了,没什么可说的。
秦鲲沉默了许久。
不是因为认同,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或者说,他没办法用自己作为上古异种鲲鹏的思维,去反驳一个守护人族的老人。
他不是人族。
他的本体是鲲鹏,是游离于人族与妖族之外的上古异种。
他对人族没有太深的感情,对人界也没有太多的归属感。
他拜入鹧鸪哨门下,只是因为当年师父救过他的命。
仅此而已。
秦鲲低下头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鹧鸪哨的叹息声几乎与他同时响起,那声音中满是愧疚与无奈,「为师倒是没什么一把老骨头了,折腾得起,就是苦了你们这些做弟子的。」
秦鲲猛地抬头,传音急切道:「师父说什么呢!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苦不苦的?」
「弟子这条命是师父捡回来的,别说是困在这里,就算让弟子替师父去死,弟子也不会有半句怨言。」
鹧鸪哨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说这些。
他继续叹气,烟雾从他鼻腔中缓缓溢出,在黑暗中散开,「主要是你那小师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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