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地等待买主挑选。
但妖神大陆的奴隶市场，卖的是人族。
两排铁笼沿著街道延伸出去，足有四五十个。
每个铁笼都有半人高，笼身由手臂粗的铁柱焊成，铁柱表面刻著压制灵力的禁制符文。
笼子里关著一个个衣衫槛褛的人族修士，男女老少都有，大部分是结丹期和元婴期的修为，化神期的极为少见。
他们的手腕和脚踝上都戴著特制的镣铐，镣铐上的符文和笼子上的禁制相互呼应，将他们的灵力压制到几乎为零。
计缘的目光从那些铁笼上扫过元婴修士。
在苍落大陆，元婴期已经是一方霸主级别的存在，开宗立派，称王称祖都不在话下。
可在这妖神大陆的奴隶市场里，他们就是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被关在笼子里供人挑选，连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没有。
一个尖嘴猴腮的妖族贩子注意到了计缘。
这贩子身材瘦小，穿著一件绸缎长袍，脖子比正常人长出一截，顶端的脑袋转来转去，活像一根竹竿上插了颗鸡蛋。
他的双手缩在袖子里，走起路来一步三摇，嘴角挂著商人特有的谄媚笑容。
计缘扫了他一眼。
二品血脉，五阶修为，气息驳杂，应该是某种杂血混种。
「这位大人。」
贩子凑到计缘身旁，保持著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会显得冒犯，又足够殷勤。
「您可是看上了哪一个？小的这里的人族货色都是从前线刚运过来的，品质上乘，元婴期的占了大半，都是好货。」
他观察著计缘的表情，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多了一丝暖昧的暗示。
「大人若是对这种修炼用的没兴趣，小的手里还有一批专门供玩乐的人族女子，姿色都是千里挑一，有一个还是某个小宗门的圣女，性子虽然烈了些，但调教调教就好。」
「大人若是想要，小的可以带您去后院看看。」
计缘面无表情地转过头，那双覆著龙鳞的眼角微微眯起，瞳孔中的金色竖芒凝成一线，冷冷地瞅了这贩子一眼。
贩子被他这个眼神看得浑身一僵。
「你觉得。」
计缘的声音不紧不慢，每个字都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人族这种东西，配得上本座？」
这话说得无比自然，语气中没有任何刻意的鄙夷或做作，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傲慢。
那贩子脸色一变，慌忙后退两步，连连拱手。
「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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