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其问道：“你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吗？”
“知道，但知不到。”法皇说道。
秦央叹了口气。
完了。
他的思维，也是叠加态的。
这……还能沟通吗？
……
一个小时后，秦央和法皇终于沟通完了。
之所以用了这么长时间，是因为法皇动不动就掉线。
而且，每次掉线的时间不一，在线的时间也不一。
有时候能在线十分钟，有时候只能在线三秒钟。
这个天聊的，秦央都要上火了。
好在，最后终于是弄清楚了。
秦央猜的没错，法皇是被自己的核弹，崩成这个样子的。
狮驼岭一战，被复活的智慧之神，天降神助，给了神州法师职业极其夸张的增幅。
法皇在巨额的增幅之下，没控制住力道。
不仅核平了狮驼岭，还把自己给“炼化”了。
现在这种状态是怎么形成的，他自己也不知道。
总之就是……
活不活的，全看概率了。
“这就麻烦了。”
看到法皇的存在完全随机，弥勒也挠着光头，头疼起来，说道：“法皇施主的两个状态能维持多久，都没有个定数……”
“为什么麻烦？只要能放下传送坐标就可以把，一秒钟也够。”杨戬问道。
秦央却是摇了摇头，纠正道：“不，他说的是虚无状态的持续时间。”
听到这话，杨戬恍然大悟。
对啊。
法皇要先以虚无状态飘进金铙，这总需要一点过程。
可要是这个状态持续时间不确定，大概率会半路卡住，引发不可预计的后果。
“这……还要拼一波运气吗？”杨戬无语道。
就在众人觉得卡死之时，秦央突然开口：“对了，朕的爱妃，能让这个概率变为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