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天庭人人为魔。”
天帝深吸一口气，心中的决心又坚决了几分。
只是，当下的自己，也只是一份心念的显化而已。
他有决心撕榜，心魔也有决心护榜。
事实上，他们根本就是一体的；
只是分出了两份心念，看对方都是心魔。
而现在，心魔见到诸神的潜意识里都对神位不舍，更坚信了自己的选择。
“天庭诸神已经用行动证明，你是错的。”
天帝心魔怡然一笑，指向凌霄宝殿中，显化的厮杀场景，说道：“仙神们哪怕是喋血苍穹，也要阻止人皇。”
“他们不过是被勾起了心魔而已。”
天帝心中忧虑，但表面却是淡然，说道：“他们拦不住人皇，人皇一定会走到凌霄宝殿前。”
“朕承认，他很强。”
心魔耸了耸肩，说道：“但他越强，仙神们便越不想放弃神位，因此……就算他走到这里，也撕不了榜。”
天帝目光一凝，看向心魔：“这话，是什么意思？”
“封神榜，在每一位仙神的心里。”
心魔怡然笑道，仿佛已经得胜。
“其实，你心里已经明白了。”
“众仙神想要摆脱束缚，是以为自己坐稳了神位。。”
“可通过和人皇的交手，他们却意识到自己的位置，远没有那么稳当。”
“这时候，无论是人还是神，想的绝不是向上求索。”
“而是……保住当下拥有的一切，这便是心魔的由来。”
“只要保住神位的心念不灭，封神榜就算化为齑粉，也还会重塑。”
听到这话，天帝默默点头。
他已经明白了，为什么心魔到现在才出现。
按理说，心魔会在自己帮助秦央时，便会开始作祟。
可他没有。
他也在等着人皇归位，杀上天庭。
但，不是在等人皇撕榜，而是需要他激活众仙神的心魔。
如此，自己便“不得不”持有封神榜。
“是吗……”
“朕也是不得不持有封神榜……”
天帝呢喃着这句话，仿佛被勾了魂一般。
此刻，他正在渐渐接受“心魔”的想法。
甚至，他已经分不清，那是心魔，还是自己的真实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