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更虚弱些。
叶芸婉有些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将事情始末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老太太那手都在颤抖,然后血红的双眼瞪着上空,片刻之后,愤怒的用那还能动的手砸着床。
“孽障啊!孽障!又是因为那丫头!你们糊涂啊,我不是说了,能忍则忍吗?你马上要嫁人了,嫁人之前夺珠护住名声便可,炜廷安心读书拜师……做什么不行,非要找范家人动手,他们家若是可靠,如今也不会落魄到如今地步了!”老太太真伤心,眼泪都眼角滑落,心都要碎成片儿了。
“祖母……着实是如今大姐欺人太甚,每个月给我们的银钱份例太少了,我们去要,账房压根不同意……”叶炜廷立即说道。
交友、拜师、读书学习,都要钱。
老太太知道他们的月例是多少,叶芸婉每个月二十两银子,与之前她给叶云眠的一样,而家中男丁,因为要读书,所以叶云眠定下四十两月例。
若说少,其实也不是。
与其他人家相比,已算是很好的了,便是传出去,旁人也不会觉得叶云眠的决定有任何问题。
可对她的儿孙来说,的确不够用。
叶家家产多,虽然叶惟寅的俸禄都被罚没了,但家里还有些别的收入,她头上也有虚名,能领俸禄的,公中的产出都是从田产、铺面经营而来,每年源源不断,少说也能有两万多两银子……
这些,从前都是随便他们花用。
如今突然减到四十两,这日子确实是没法过。
而且叶云眠着实歹毒,不仅将月例减了,甚至因为大管家偷摸着挪私产之事,非要查全家,各屋子里头的物件东西,贵重些的,几乎都被她搬回去塞回库里!
如此做事,简直是歹毒狠绝!
老太太头脑发昏,可想到子孙,还是放心不下,最终忍痛道:“让你们娘过来,我有话和她说。”
如此一说,姐弟俩都松了口气。
范氏不够聪明,来的时候更是浑浑噩噩,怕老太太生气,又想求老太太想法子救父兄侄子。
然而老太太一开口便道:“若是你们夫妻都摊上谋害侄女的名声,婉儿的婚事必然保不住了,炜廷也不能再科考,他如此努力,你可忍心见他断送前途?”
“婆母您想想办法啊!”范氏继续哭。
“我说的话,你记住了!那日,你回娘家哭诉云眠丫头冷漠、不近人情,无法再给范家银钱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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