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郭立威完全可以在杀人之后再骑着电动车回来,具备作案时间。
然而在问话结束的时候,郭立威撑着床架子坐直了身,试探着追问道:
“警官,是左妍她出什么事了吗?我摔倒那天手机掉下水道里了,这几天都没联系过她,她怎么了吗?”
听完这话,叶亦和季望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而后齐齐走出病房。
叶亦轻轻拽了下他的衣袖,低声说:“受伤入院是14号,左妍死亡时间也是14号,而他又那么恰巧手机也丢了,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有点太巧了?”
捏住他衣袖的那两根手指纤细而白嫩,在黑色西装外套的衬托下显得愈加诱人,季望努力做了两个深呼吸克制住内心想要把她的手抓住揣进兜里握紧的流氓式冲动,然后艰难地挤出个正人君子般温柔的笑:
“还有更巧的。”
只见他用另外一只手点开手机短信,上面是小胖发来的消息:
--季队,有人来局里报失踪案,找左妍。
--对方指定要找叶警官。
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小胖在局里给左妍的合租舍友宿柔打了一宿的电话都打不通,可人家却在凌晨主动找上门来。
可奇怪的是,宿柔指名道姓要找叶亦,其他人问什么都不肯说。
宿柔穿着件脏兮兮的米黄的衬衫和牛仔裤,那双沾满了泥巴的板鞋还是没换,似乎是有好些天没有好好打理过自己,尽管扎着低马尾,也能看出头发凌乱头皮出了油。
她坐在会客室里,双手捧着一次性杯子低着头不受控制地流眼泪,却只是安静地抖动肩膀始终没让喉咙里的哭泣溢出来分毫。
直到季望推开会客室的门进去,她忽地打了个哆嗦,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情绪,颤着声音问:
“我能……见见左妍吗?”
季望说:“抱歉,案子还在调查,现在还不能让你见她。”
宿柔紧绷着的对于左妍是否还活着的疑问在这一句话里得到验证,情绪再也绷不住,捂着脸崩溃大哭。
对于亲朋好友的离世,安慰永远都是苍白无力的,宿柔摆摆手拒绝了他们的宽慰,只是哭着说:
“对不起,我一会儿就好了,能让我自己待会儿吗……”
五分钟后,叶亦拿了一瓶新的矿泉水递到她面前,伸手拍拍她的后背。她似乎从这个单薄的身体里联想到三年前那个失去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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