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亦想了想，半真半假地接了句：
“……这不算是坏消息。”
“……咳咳！”祝杆用力清了清嗓子，试图掩盖她方才说过的话。
众所周知，身在一定的位置，有些话即便是心里的真实想法也不能说出来。祝杆使劲朝她使眼色，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季望提高了音量：“叶亦，进来。”
叶亦不情不愿地把身子挪进去的时候，嘴角还残留着吃完没来得及擦的烤肠的油。
季望皱皱眉，却又无奈地笑了：
“……你怎么总有那么多吃的？来先把嘴擦擦。”
叶亦“哦”了一声绕过桌子走到他旁边，只见电脑屏幕上根本不是什么案件报告，而是藏尸地点和杀人地点的两张照片。
叶亦问：“你觉得这里有问题？”
一听这话，祝杆和林特荀也巴巴地凑近。
季望拿着纸巾帮她擦嘴的动作顿了顿，在两位电灯泡的目光注视下只好把纸巾塞进叶亦手里，示意她自己擦。
这才开口解释道：“郭立威无论是杀人的过程还是后来清理第一案发现场，他都很冷静很有条理，就连后来被我们几次约谈，他都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可是这个藏尸地点位置虽然选得不错，但是手法很潦草，像是很害怕很着急。”
叶亦精准地表述道：“你怀疑，杀人和藏尸是不同的两个人完成的？”
“……嗯。今天在问话的时候，郭立威对杀人的事实供认不讳，却对藏尸这个行为只字未提。杀人都能认，为什么藏尸不认？除非不是他做的，而且他有意要帮这个人隐瞒。”
祝杆迅速把人际关系梳理一遍：
“那谁可能帮他藏尸啊？总不能是他那些巴结他的客户吧？”
林特荀更是不解：“可是郭立威根本不需要别人帮他藏尸啊，还藏得这么潦草。”
季望眉心拧得紧紧的：
“郭立威这个人心理扭曲，他连杀人都不眨眼，却把另一个人拖下这趟浑水帮他埋尸，并且还帮她隐瞒。那么可能郭立威还想在这个人身上，获得另一份快感。”
“……快感。”叶亦无声地重复着这两个字，脑海里猛地涌出宿柔的脸，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和猜测再一次出现。
她的表情变化被季望悉数看入眼底并且解读成功，季望问：“之前你总说宿柔参与了这场计划，是不是怀疑她负责埋尸？”
叶亦垂着眸眼，心不在焉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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