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德说着说着嗤笑一声:
“所以你和维尼,也才能安安稳稳在安城活那么久。”
人们都说,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人性之恶有时来得莫须有,却刀刀落在无辜人之身。
莫窥人心,莫问恶源。人间险恶,披荆前行。
季望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问:“你拿什么威胁郭立武帮你们做事?”
“威胁?”江德沉吟一瞬,“季队,有时候让人办事不需要威胁,只需要人情。”
什么样的人情,能大到让郭立武可以奋不顾身到了为对方杀人的程度?
郭立武能够一路读到大学,得多亏了江德。
“我在孤儿院长大,院长从不肯告诉我我为何被遗弃。只是后来长大之后我才从母亲留给我的遗物中大概拼凑了个前因后果。无非就是父母在底层当建筑工人,结果老爸在工地上被意外从十几层掉落的石头砸破脑袋当场死亡。
“母亲因为生了我身体不好,工地的老板把她赶出来之后又淋了雨,最后就只剩下一口气。身无分文的她路过一间派出所时想要寻求帮忙,但是那些警员都很冷淡,摆摆手让她走了。她无路可去,在路边晕倒,是一个好心人主动提出帮她把孩子,也就是我,送到福气福利院来。但是很可惜,她没能活下来。
“自那之后,我就平等地讨厌每一个穿制服的人。他们可能本身就是腐烂的人,只是这一身衣服给了他们光环,让他们自以为比人高出一等。”
季望皱皱眉:“他们本身就只是普通人。”
“我理解你的意思季队,可是这并不妨碍我怨恨这些普通人。我当然知道他们帮我妈是情分,不帮她也是本分。她当时就靠一口气撑着,但凡那晚有人能帮帮她,或许她就不至于这么死了。我当然知道他们其实什么都没有做错,可依旧不妨碍有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因为他们而死了。
“其实我也知道不应该这么无差别攻击每一个人,可理智并不是所有时候都能占据主导地位的。每一次我去处理这些人类因为某点鸡毛蒜皮就打起来的破事的时候,我真的恨不得一刀把他们杀了,杀了一了百了。”
有些人的三观建立之初,根基就已经歪了。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有些人是劝不动的。
季望只是看了他好一会儿,过后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说:“江德跟你的渊源呢?”
“后来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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