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嘟囔道:「但我觉得刚刚鬼疫气机的消失,像是被某种更恐怖的东西吞噬了!」
白鹿心下诧异,他灵觉还挺准,这就是老爷所创《天垢经》的神妙吗?
「这漳渊比我想像的还要凶险,简直让人怀疑,那些人是怎么从中捞取铜雀台上的遗物的?十一鬼疫,加上那些阴尸僵尸,便足足有十二种恐怖至极的邪祟,我感觉我下去都要冒著极大的风险。」
白鹿无语道:「人家下水都是在铜雀台上的那只铜雀异动的时候,那时铜雀鸣叫,光芒照彻漳水,邪祟和恐怖消退了九成九。哪里像你这般鲁莽,随便挑个日子就来了。」
「而且不要小看民间传承和世家仙门的手段,九幽侵袭地仙界千万载,其他手段或有不足,但和九幽共存,应对邪祟的手段,地仙界向来不缺。风水玄学,有时候就是要顺应大势,挑对了日子,算准了时机,危险会小很多的。」
白鹿仰头看天,月色朦胧中带著点红,边缘的光晕还有些发毛,似乎是大雨将要来临的日子。
「比如这犀照之光,便是来自于犀牛望月在犀角储存的月之流浆,不像你的朱雀神火,只能照亮十丈,日月之光能让天下大明,照彻九幽都是等闲,所以犀照之光才能显化漳渊。」
「其实太阳之光威力更强,不但能照彻幽冥,还能重创那些邪祟阴尸,只是正因为太阳之光如此暴烈,一旦照彻漳渊,必然会激怒所有邪祟,让它们一拥而上,不死不休。反倒是太阴之光,较为温和,能让水中的邪祟避退一二。」
白鹿仰头望天,喃喃道:「所以我要是他们,要么挑至阳之日的晚上,要么挑满月之夜下水,便能消弭七八分的危险!」
「但,现在最好不要,最近的月亮有些诡异,带著点凶————」
白鹿也察觉到了明月的异变。
「来,试试铜雀枪————今日最重要的,就是试试祭祀上古铜雀,能不能让我们提前潜入铜雀台。」
白鹿叼著李重的袖子,催促他。
李重持枪立于水面,闭目冥想,将心中那四灵式神刀之中的朱雀堕天一势,化为枪法,他隐隐牵引天上朱雀七宿,虽然无法如钱晨一般,将天之四灵逆转,化为斩却存在的神刀,但只是只鳞片爪的刀意化为枪法,亦足见精髓。
随著南天朱雀七宿星光下探,李重手中的铜雀枪闪电般刺出,化为了一只俯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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