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只有后怕,这铜雀台太邪门了,完全不用任何武器,只需要其上的神只露一面,便会天下大乱,掀起魔劫!
这不是人,甚至不是神。
而是一尊妖孽,让人看一眼就心魔丛生的绝世妖孽。
「快动手!」
白鹿对他喊道。
「这是铜雀台沾染鬼疫所化之魅」,早已经不是单纯的台中神只了,再不动手,这里的人都要死!」
李重满头大汗,挥手带上方相氏傩面,披上熊皮,才隔绝了那种恐怖的吸引力,他突然心中灵机一动,向著那女子喊道:「辍??!」
楼台上的女子微微一笑,突然散去,消失无踪。
十一鬼疫之魅,退去。
众人才清醒过来。
后劲无比之大,有的人涕泪横流,哭喊的撕心裂肺,有的人失魂落魄,仿佛忘记了所有,好一些的,也都背上冷汗淋漓,后怕无比。
姜无患身躯微微颤抖,还在和心中的魔念争斗,心魔犹如杂草,只要那个女子的影子还在,便是他斩除了多少次,都会转瞬生出,将他一向引以为傲的道心践踏的无以复加。
一种被人彻底征服,失去自我的阴影,让他整个人都恨不得自戳双目,双耳,甚至将那一缕记忆斩掉。
法德亦是撅著屁股,在地上一颗一颗捡著念珠,双手颤抖地将它串起来。
他借助这般手段,收拾破碎的佛心。
高敖面色微微发白,来到李重身边,目光炯炯的问道:「你怎么做到的?」
李重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什么?」
高敖叹息一声:「你喊的那个名字,应该是那魅」的真名,魅乃是物化之怪,若是有真名,也应该是昔年魏武帝求而不得,未能囚入铜雀台的二乔,但是二乔真名,逸散于史,早已不可得,你是怎么喊出她真名,将她退去的?」
「若非你,这里能活下来的绝对不超过三个————」高敖道:「你若不想说,那也就罢了!毕竟掌握此名,你已经赢了一半了。」
「物化之怪?」李重道:「白鹿说她是铜雀台中的神祇所化,你说她是铜雀台沉在此地,日久而成的精怪,但她又是十一鬼疫的一种,物魅!」
「她究竟是什么?」
「都是。」白鹿道:「铜雀台的神只应该被污染了,沉入漳渊太久,沾染不祥,化为了一种禁忌,这东西以前绝对没这么邪门,估计和建安大疫死了太多人有关,那一场大疫,铜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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