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元载面色阴沉道。
“那首诗叫《将进酒》!”钱晨带着一丝狂狷之色,抱樽问道:“这沉香亭上,我们共念了三首诗,它叫什么?”
元载负手傲然道:“此乃清平调三首,为我春日与沉香亭所做!”
钱晨带着一丝醉意笑问道:“那调呢?”
“什么?”
“清平调,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