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就按住了他。
用胡语说道：“又一位勇士诞生了！小子，你终于从泥土般的牛羊，成为了我们巫部真正的勇士，有资格做柔然人了！”
说着他扯下了少年身上的破皮袄，一巴掌把他塞到了旁边一个美丽少女的怀中，对他说：“留下你的血脉吧！接下来你要提着刀骑着骏马去劫掠，去杀戮，身为巫部勇士，你已经有资格播撒自己的血脉了！但所有的一切，都需要你用刀去抢夺……”
那胡人少年嚎叫了两声，就压在了少女身上，做起了那事。
李重捏紧了龙雀刀，无法理解的看着这一切。
“这些胡人，这些胡人……为什么一点道德礼仪，一点部族之仇都不……”
“服从强者吗，才是草原唯一的规则！生存，才是胡人唯一的法则。”
钱晨道：“慕容部和柔然巫部南下后，劫掠这里的无数杂胡，他们能逃，自然要逃，不能逃，就接受一切，臣服强者！”
“巫魔之道，早已经铭刻在此地胡人的血脉之中……”
“这数十万铜柱上挂着的老幼，老人自然是资粮和资源，但少年，却都是柔然巫部所炼的魔崽子。胡人强者为尊，所以只要炼出血勇之气，便可蜕变为‘巫’，成为柔然部的‘勇士’！他们早已经认可并理解这种法则……”
钱晨淡淡道：“龙城之中，这处炼魔场内就有数十万巫人在蜕变！”
“他们活着能提刀杀人，运用自己身上的刺青为巫法，死了更是直接被刺青转为魔头，成为柔然巫部的巫师们修炼，施法，操纵的神魔！”
“北疆草原上的这些杂胡，就是这么平时被妖部，巫部还有六镇兵家掠夺。”
“战时被你们拉人头成民夫，被巫部炮制成巫人，他们一代一代，如此生存，如此成长，如此……成魔！”
李重放眼望去，龙城就如一处大军营，战场，牧场，世界一般。
他看到许许多多杂胡赶着羊群，一只只羔羊坠入巨大的石磨中，缓缓被磨成肉泥；
看到城中一处场地中，无数赤裸的男男女女犹如野兽一般交缠在一起，粉红色的瘴气弥漫，各种燥热的香气燃烧，欲望在无形中交织，无数魔头被四周的棋幡上赤裸的交缠的男女引动，降落在无形中，被周围的巫师驱动，抽取无形之中阴阳交缠诞生的某种力量。
看到无数在这魔城之中经不住磨炼的尸体，看到更多的尸体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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