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竟然还保留着神志！”
听到天人嘶吼，发出的无穷怨恨，痛苦的魔音。
蓝玖只感觉到自己脑海里仿佛一颗颗雷霆炸开一般翻腾不已，心中惊骇。
“天人身上的尸毛、皮囊都只是伪装，实际上已经被徐福炼成了仙秦的傀儡，兵俑！”
“原本我们以为这尊天将是被徐福用巫法炮制成的僵尸，邪物，虽然被人种下禁制，被驱使控制，但尸体终究还是自己的。”
“但没想到徐福比我们想象的狠厉无数！”
“他根本不是将天兵天将们炼成僵尸，而是将它们的骨肉打碎，混合天界、九幽的碎片，炼成了石俑。”
“恐怕也只有徐福的造物道果，能在一念之间将这些天兵天将炼成石俑……”
“如此一来，在徐福的造物道果之下，这些天人连一丝反抗之力也没有。”
“毕竟连身体都不是自己的，都只是徐福的‘造物’。”
就算在归墟见过了那么多邪门的东西，蓝玖此刻依然心中浮现一丝深深的寒意。
就算被炼成僵尸，被种下禁制，但依然有一丝挣脱束缚，反噬主人的指望。
毕竟魔道做惯了这般的熟手，许多法门都暗中有流传。
但整个身躯，整个存在都被人重新创造过，就犹如被祭炼成法器一般，每一寸身躯都属于别人的，都是被人制造出来的。
蓝玖实在想不到，到了这种地步，还怎么有翻身的希望。
而这种情况下，徐福早就能轻易抹去它的灵识，换成一个百依百顺，乖顺无比的意识。
但徐福不知为何，还保留了他的意识，乃至记忆。
现在蓝玖知道崔啖为何说这天人身上还有一根链子，被牢牢束缚着了。
何止是链子，简直是……
“不对！”蓝玖突然察觉到不对。
如果天人真的彻底被炼制成傀儡，为什么天庭的仙籍还在？
天庭赋予天兵天将的兵籍，名录兵册之上，才有兵部十种道果加持。
天兵莫说是被炼制成仙秦傀儡，就算是被魔道捕获，炼成神魔，都会被第一时间注销仙籍。
不然这么多年，也没见到魔道驾驭了什么携带天庭道果加持的神魔，招摇过市。
“天庭竟然还认为此天人依旧是‘自己’？本质未变？”
蓝玖有些难以置信。
这时候崔啖已经又将五帝轮转动了两圈。
五行如轮的法门，或者说转轮大道，本来就是一个起步极为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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