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的变化,就像是内心深处的另一个我觉醒了。如果说我身处天堂,那她就活在地狱。
她讨厌规矩的束缚,有些自私还崇尚血腥暴力,而且她占有欲特别强。还有……如你所见,她对这种事也异常渴望。”
温幼梨垮着小脸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好似把塞珈当成发泄情绪的树洞,对着他大吐苦水,把近些天困扰的事情统统讲给他听。
塞珈听得很难受。
毕竟她所困扰的一切是他带来的,无从补救。
深陷自责也就忘了回应她的话,等反应过来时,却看到她簌簌落泪,鼻尖一抽一抽惹人心碎。
“你为什么不理我?你一定觉得从前纯洁美好的公爵小姐变得堕落了,她不再是所有人心中的白玫瑰,而是一只被欲念控制的色鬼!”
“我知道的塞珈,我就知道跟你说清楚这些你会厌恶我,会把我当成一个轻浮的女人!我不想让这样的形象留在你心里,你可以选择离开,逃离公爵城堡也唔——”
他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唇发狠堵住。
湿咸的眼泪全被他用舌尖舔舐干净。
没有嘲弄,没有嫌弃。
只有塞得鼓囊囊的心疼。
他怎能不心疼?
他亲手把这朵白玫瑰染上污秽,又无药可救爱上了她。
现在她哭,不停地哭,那晶莹剔亮的泪痕化作最尖利的针。
吻眼泪?
不。
是在吞针。
这种痛比刮鳞还疼。
光明神也许知道他要叛逃,要杀掉西莫利,于是用更残忍的计谋惩处他。
活该。
他活该!
“幼莉,看着我幼莉!”他抬起泪眼盈盈的小脸,像神殿里最虔诚的信徒对她说:“我保证,一切都会好起来,我会想办法让你逃离这种困境。哪怕……哪怕没有办法,我也不会离开你。”
我已判处自己终身监禁。
“可是父亲大人并不喜欢你,就算你赢了剑术比试,重新加冕银骑士团团长,他也不会答应我们在一起。”少女擦拭眼泪的动作慢下一拍,她蓦地惊呼:“龙血草!塞珈,你去北境找来龙血草好不好?”
“剑术比试后没多久,就是我父亲的诞辰。我听他提起过,他说做梦都想要一株龙血草滋补精气。如果父亲允许我离开中央城的话,我早就把龙血草摆到他面前了,可惜他严禁我出城!”
塞珈觉得这是个能挽回自己在公爵大人心中恶劣形象的机会,但他也有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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