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发抖。
在这瞬间，海底一切都好像划上了休止符。
鱼儿不敢游泳，水妖不敢捕食、作乐，甚至就连海底的洋流都好似不再流淌。
只是待鲸龙王感受到扎根于海底，将海底龙宫四面八方龙脉都悉数困锁住的困龙桩之后，鲸龙王顿时悚然惊惧。
而当它的神识察觉到，四面八方都是强大的化神气息，鲸龙王顿时身心都在颤栗。
它的一缕意识立刻窜出海面，并且化身为一个有着蓝色卷发的男子。
“人类化神，你们捞过界了，这里可是海洲地界，难道你们要置古老的盟约于不顾？”
关于人妖两族的古老盟约，这个钟立霄随着修为境界提升上来后，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
曾经，人妖两族水火不容。
妖吃人，人杀妖，都再正常不过。
或许是外敌的压力实在是太大太大，人妖曾短暂合流。
像是诸多化形大妖，就在人族这边留下过血脉。
香雪儿家族的九命猫血脉，钟立霄姑父的大妖封稀的血脉，基本上就是在这个时期和人族合流的。
而在这之前，人妖两族就算是偶尔有血脉融合，那也是极其小概率的事件。
半妖血脉，无论是在人族亦或者在妖族，那都是备受歧视。
按照香雪儿家族的事迹来看，这人妖合流的壮举，大概率就是当年神帝所创。
噗。
鲸龙王神念所化形的人类男子，眨眼就被星主所斩灭。
星主也好，在场其他化神也好，面色没有任何变化。
甚至就连钟立霄，此时目光也异常的冰冷。
是生存还是灭亡，永远都不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在无尽的危机面前，以邻为壑，那更不是一个什么艰难的选择题。
为了人类的前途，为了自己宗门的命运，就算是永远背负背约的耻辱，那又能算得了什么？
就拿钟立霄来说，现在的他明确知道灭杀鲸龙王这件事不道德，也不值得歌颂，但他更加清楚的知道，为了未来为了明天，他需要拿鲸龙王的内丹来炼制通圣真灵丹。
这就是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
鲸龙王感知到自己的神识分身被灭，顿时意识到今天彻底不能善了。
“吹角，聚阵。”
呜呜呜~~~
异常苍凉的号角声以海底龙宫为中心，却是快速向四面八方辐散开来。
聚拢在海底龙宫附近的水妖，像是什么龟丞相、虾将军、蟹介士等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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