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笑鼠了,小点心们,以为藏在二楼她就不知道了吗。
“放肆,老道在此,哪来的小辈装神弄鬼。”一个中年道人从二楼跃下,周身还萦绕着浓稠的黑气。
豁,有点意思了,这就是那个想害杜峦哥和她们陶家的坏道人?
“你叫什么?”
“老道姓黄,名字你没有资格知道。”
“哦,黄老道。”
黄道人被陶辞辞气的白胡子往上飘了飘,正想发作,又努力把火气压了下来,眼睛不住地打量,心里暗忖:这小女娃单枪匹马,一人把祝总安排的保镖基本干废了,手上的玄门功夫似乎也不差,也不晓得有没有后手,他还是小心为上。
陶辞辞也在打量着黄道人,周身黑气浓郁,手上沾了不少人命,就算不是害杜峦哥和陶家的人,也肯定是纯正坏人了,印堂发黑,那就对了。遇到她了,这黄老道能不有血光之灾吗。
此时的陶楚楚和滕苗已经探索完地下一层,发现了许多化学仪器,其中蒸馏设备就不下五个。滕苗携带的扫描仪还扫描出了白得发光的手术台上残留血液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