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啊,你刚刚是在做什么啊?”
陶辞辞满脸不在乎:“我们饕餮的一点小秘法罢了,不足为外人道也。”
白泽侧目:哟呵,学渣小饕餮还拽起书袋子了。
陶楚楚前前后后地检查辞辞的身体,神情担忧:“辞辞,我刚好像看到你手放在心口了,野山参之前那么嚣张,现在那么听话,你真的没事吗?”
陶辞辞原地蹦蹦跳跳,展示了一番,陶楚楚才勉强放下心来。
罢了,辞辞不肯说肯定有她的心思,做姐姐的以后再多照顾好她。
胡明:“辞辞啊,野山参既然在知道你是饕餮后就听话了,你为啥还要做那个秘法消除不良影响啊?”
陶辞辞:“它要是反水,那我姐姐不就危险了吗?”
胡哥之前也没这么傻啊,不会吃错药了吧。
陶辞辞一句话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引得众人纷纷感慨。
陶楚楚:“还记得刚刚见到这只笨狐狸的时候,专业又负责,吃苦又耐劳,聪明又机警。”
胡明的嘴角弧度刚刚扬起来一点,就被陶楚楚的下一句话给说没了。“唉(重重地叹气),现在看看这样子,更像一只纯血哈士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