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老,共同见证一场‘实验’。陈盛,准备‘盲审’。”
“是!”
早就候在一旁的陈盛立刻指挥亲兵,抬上三张简陋的木案,呈品字形摆在空地中央。
一张给崔明,一张给阿证,一张则放着卷宗。
卫渊自己退到一旁,如同一个冷眼旁观的记录者。
“这里有三份案卷,”卫渊扬声道,“皆为‘盗窃案’。但所有能标识犯人身份、背景、动机的具体信息——姓名、籍贯、年龄、相貌、被盗物品详情、犯人自述缘由——全部已被墨笔涂去。只留下:犯罪行为(盗窃)、赃物价值(统一折算为铜钱五百文)、以及经核实确凿的证据链。”
“实验规则:请崔公与阿证,分别依据自己的‘道理’,对此三案进行审理、判罚。崔公,你可以动用你所有的‘仁’、‘德’、‘情’与‘教化’考量。阿证,你只需依据……”卫渊从怀中取出一本薄薄的、用细麻绳装订的手册,递给一直沉默站在人群边缘的阿证,“这本《白鹭律·量刑指导细则(试行)》进行判罚。此细则,由我编写,核心是:犯罪行为+赃物价值+前科记录(无)=确定的刑罚区间。无身份,无背景,无动机揣测,只认事实与条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