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兽眼的位置似乎曾镶嵌过什么,如今只剩下两个空洞的凹陷,更添几分诡异。
箱子上挂着一把样式古朴的黄铜锁,锁孔锈蚀,看起来很久没有打开过了。
卫渊蹲下身,尝试搬动铁箱。
入手沉重异常,远超其体积应有的重量,里面显然装满了东西。
他运起力气,将铁箱微微抬起一角,又轻轻放下,没有发出太大声响。
箱体与地面摩擦,发出沉闷的“嘎吱”声。
这箱子几乎嵌入了土台的地面,若非有意,恐怕不会轻易被人移动或发现。
他皱起眉,手指拂过冰冷的箱盖和那兽形浮雕。
铁牌、木板图案、铁箱徽记……线索逐渐串联,指向同一个神秘的源头。
这院落绝非临时避难所,而是某个组织精心设置、长期经营的隐蔽节点。
他们是谁?
目的何在?
自己手中的铁牌,究竟是福是祸?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
哑女去而复返,手中端着一个粗陶碗,碗里是冒着微微热气的米粥,旁边还放着一碗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