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最后还是没接这个茬。
卫渊把一块旧禁军腰牌扔给秦虎。
秦虎只用一只手,也接住了。
卫渊交代得很快:“出了雁门关,一路往南,不走官道。过云中后,再进驿路。你要让东宫的人发现你,但不能太早。”
秦虎把腰牌收起来:“太早发现,我死。太晚发现,信送不到。”
卫渊点头:“对。”
秦虎问:“如果我进不了宫?”
卫渊说:“找一个人。”
秦虎追问:“谁?”
卫渊从案下抽出一张小纸条,递给他。
秦虎打开看了一眼,瞳孔缩了下来。
他没问。
这种时候能顶用的名字,不该多嘴。
秦虎把纸条塞进嘴里,牙齿用力咬住,嚼碎,咽下去。
赵恒看得一阵牙酸:“你们这些人办事真不嫌恶心。”
秦虎站起身。
伤口被牵动,他眉心抽了一下,却没出声。
他看着卫渊问:“世子,我要是死在路上呢?”
卫渊回道:“你娘那封信,另有人送。”
秦虎闭了闭眼。
他的肩膀颤了一下,那股颤动很快被压住。
再睁开时,秦虎重重点头:“成。”
当夜,南门开了一条缝。
秦虎换上一身破旧皮甲,脸上抹了血泥,左臂吊着,右手牵着一匹瘦马。
赵恒站在门洞里,抱着刀问他:“真不带两个人?”
秦虎翻身上马,伤口疼得他直皱眉。他坐稳后,低头看向赵恒:“带人还像逃命吗?”
赵恒点点头:“也是。”
话音刚落,他忽然抬脚,重重踹在马屁股上。
瘦马嘶鸣一声,猛地冲了出去。
秦虎差点从马上栽下来,回头大骂:“赵恒!你大爷!”
赵恒站在门洞里,冲他挥手:“活着回京再骂!”
城门合上。
门洞里只剩冷风往里灌。
卫渊站在城楼上,看着那匹马消失在夜色深处。
高明走到他身后,压低声音问:“世子,你觉得他能到京城吗?”
卫渊迎着风,手按在女墙边缘:“不知道。”
他停了片刻,才补了一句:“不过他必须到。”
第二天午后,哑女从北面回来。
她是被两个斥候扶回来的,灰布裙上全是冰渣,右肩多了一道血口,脸色惨白,进帅府时脚步已经发软。
卫渊见到她时,她只做了一个手势。
随后,哑女把一截断箭放在案上。
那是番邦亲卫的箭。
赵恒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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